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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悼卡扎菲
据报道,利比亚领导人卡扎菲20日于他的老家苏尔特受重伤而身亡,利比亚过渡委证实了这一消息。至此,利比亚的这一位强人、领袖、独裁者、反抗北约侵略的民族英雄在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中落下了人生的帷幕。
无疑,卡扎菲是一位有争议的人物。他独立特行、桀骜不驯。他是在推翻封建王朝的统治中走上历史舞台的。他不懈的寻求有别于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发展道路。他在长达42年的统治中,发展国家经济、兴修水利工程、运用石油财富为人民带来福祉。他在利比亚的部落社会中实现民族团结,提高妇女地位,倡导男女平等。他是西方列强的眼中钉,他不屈的反对西方强权势力。当然,他也犯下了错误或罪行,如策划洛克比空难,导致乘客无辜死难,他的家族掠夺国家财富,他不善处理国际朋友关系,是自己在国际上陷于孤立。他可能是独裁者,也必然有非常手段巩固其统治。他的政策使人民贫富分化、产生不满。等等。
可是,不管如何,他的一生的最后阶段是在反抗北约、英法意等西方列强的战斗中宁可战死、不忍辱偷生。自从3月19日利比亚战火燃烧以来,这位利比亚强人不屈不挠,宁折不弯,进行了殊死抵抗。他不时发出倔强的不屈的声音,他谴责那些侵略他的国家的强盗不配谈民主、人民权力。他一再表明不会离开他的国家、他的人民、他的土地。虽然,他没能使他的国家免遭涂炭,没能阻止外国侵略者把利比亚的城市化为焦土,也没能避免他的父老乡亲流离失所,没能避免几万人民的死亡。但是他战斗了,他在外敌面前不愧为英雄、硬汉、战士。
一代雄杰落幕了。历史一定会记住卡扎菲。其他弱小民族当他们遭受同样的遭遇时,会从卡扎菲那里知道该怎么做。试看北约及萨科奇们又将如何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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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听到一句久违了的正义的“硬话” - [评时论事]
2011-10-09
终于听到一句久违了的正义的“硬话”
据报道,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7日说:“被中俄否决了的联合国安理会关于叙利亚的决议案如果被通过,在利比亚的一幕就会在叙利亚重演。俄国不允许利用联合国安理会去实行对一个国家的单方面的制裁以达到其颠覆一个国家政权的目的。”这种义正词严,音韵铿锵的话,很久以来已经很少在对西方强国国际外交场合中听到了。
就在几天前,联合国安理会开会讨论叙利亚局势和就叙利亚局势由西方国家提出的包含有制裁内容的决议案,九票赞成,四票弃权(巴西、印度、南非等),中国和俄罗斯投来弃权票。决议案未能通过。梅德韦杰夫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说这番话的。这种话本来是很平常的,只是说出了事情的本来本质。可是就连这种理应说出的话,长期以来没人敢对西方国家说。人们能听到的都是一些转弯抹角的外交辞令,连大声一点谴责都没有。这种氛围,无疑壮了那些视干涉、侵略为家常便饭的列强们的胆。对利比亚,中、俄等国投了弃权票的联合国决议案说的是划了禁飞区,北约干的却是明目张胆的狂轰滥炸,却再也听不到像样一点的谴责声。而相比之下,北约等西方国家可就理直气壮得多了。他们一会说这个该下台,一会说那个该下台;一会骂这个屠杀平民,一会骂那个滥杀无辜。而他们的飞机把人家的国家城市夷为平地,把别国的百姓炸死炸伤都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对他们的行径,除了卡斯特罗、查韦斯这些勇敢的领导人之外,谁也不敢正面吭一声。
就在联合国安理会否决了上述决议案后叙利亚代表发言中如实地指出美国曾经50次使用否决权偏袒以色列时,美国代表赖斯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席而去。霸道面目可见一斑。现在,这种话由梅德韦杰夫说出来,谅必美国代表们也只好无可奈何了。
让正义的正直之声常响在国际舞台上。正常一点的国际秩序才有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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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问“9.11”
今年9月11日是“911”袭击事件10周年纪念日,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个日子,都在思考10年前发生的这个事件。在为那次事件中无辜死难的人们深切悼念的时候,人们也不禁在问:
为什么会发生那样的悲惨的事件?如果人们活得好好的,不是受那么深重的压迫,怎么就会那么视死如归地赴死(所谓人肉炸弹就是把自己的生命作为反抗的武器)?中国有句古话“民不惧死,奈何以死惧之”,受压迫太深重而又手无寸铁的人们,被逼到尽头了,有时就会做些“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事情来。“911”是不是也有一点这样的意味呢?
“911”导致数千无辜的人们死难,这是可悲的。可是借反恐为名发动对别国的战争,导致上百万别国人们的死去,难道就不应该受到谴责?别国的人的生命就那么不应该珍惜吗?
是谁有能力有胆量在世界上发动那么多次战争,穷兵黩武,嗜血嗜战?是谁以反恐为名发动两场战争,导致上百万平民百姓的死亡?
在悼念“911”无辜死难者的时候,在谴责袭击者的时候,别忘了问一问是谁导致了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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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死去的两万多条生命——再评北约对利比亚的公然侵略和涂炭生灵 - [评时论事]
2011-08-26


不该死去的两万多条生命
——再评北约对利比亚的公然侵略和涂炭生灵
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主席贾利勒在班加西承认,利比亚这场冲突已经造成2万多人死亡。可以肯定,这2万多人中相当大的部分是平民。
以法国萨科奇们为急先锋的北约对利比亚发动猖狂的空袭的理由不是说要保护平民们吗?卡扎菲究竟杀了多少平民,无可查考。政府与反对派的斗争双方都会有死伤,不能都算在卡扎菲头上。而北约发动的对利比亚的猖狂空袭确实实在在地造成了大量人员的死亡。其实当年屠杀中国人民的英法联军的后裔们根本就不会把别国人们的生命看作有多么的重要,正像美国人尽可以在伊拉克所作所为的那样。保护平民确确实实只不过是一个堂皇冠冕的借口而已。这一切,稍有记忆的人们并不陌生。美国人打阿富汗说是反恐,打伊拉克说是防止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用谎言掩盖自己的暴行,本来就是这些强盗们的一贯伎俩。
如果不是北约的推波助澜,如果不是法国萨科齐们肆无忌惮地出动飞机舰船公然地武装侵略,这场冲突本来不应该扩大,许多平民本来不会死亡。许多平民是死在北约的炸弹下,死在西方挑唆扩大了的冲突中。这两万多的无辜亡灵,是对北约为首的西方强盗势力的侵入利比亚是为了“保护平民”的说法的无情的揭露和鞭挞。2万多人的死亡,是对“保护平民”的借口是一个很好的注脚。
帝国主义的本性并没有改变,变的的是善良的人们自己。善良的人们用善良的愿望代替了无情的事实,别有用心的人们用谎言掩盖了帝国主义残酷的的本性,两相结合,吞下苦果的就是善良的人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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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是强权就是公理——写在卡扎菲阿齐齐亚兵营被攻陷之际 - [评时论事]
2011-08-25


依然是强权就是公理
——写在卡扎菲阿齐齐亚兵营被攻陷之际
如果不是先是用“禁飞区”的名义把人家的武器收缴了、把人家的手脚捆了然后出动无数次的各式各样的飞机对一个主权国家狂轰滥炸、把他们的首脑官邸夷为平地;如果不是北约、萨科奇们用的是反对屠杀平民的理由、行的却是在保护平民轰炸军事目标名义下炸毁医院、民房、民用设施、造成大量平民伤亡;如果利比亚发生的事情只是反对派与政府军的战斗;如果不是利比亚有那么丰富的石油财富……我都宁愿相信利比亚发生的是一场人民革命,是蓄之已久其发必速反抗压迫的正义斗争。有那么多人投入了班加西阵营反对卡扎菲,也有那么多人支持利比亚政府,支持卡扎菲。
然而,半年来发生的一切,粉碎了人们的美好的猜想。
凭什么在一个国家发生内乱的时候,别的国家动辄可以宣布制裁、划为禁飞区、封锁港口码头航线、然后又对之狂轰滥炸;凭什么可以用“保护平民”这样莫须有的理由发动对一个主权国家使用武力;凭什么英法美等国家可以对另一个国家的合法政府的首脑发出必须下台的指令;凭什么反对派在北约配合下攻陷作为利比亚主权象征的阿齐齐亚兵营时,全世界纷纷为之叫好,而把卡扎菲“战斗到底”的誓言看作是最后挣扎?
试想,一家人打架,外人不是调停,不是劝和,而是把其中一方捆绑起来,而纵容另一方往死里打,还在一旁数落被打一方的不是。甚至这插进来的外人,还抡起大棒把这家人的东西打得稀巴烂,一边打一边还说我这是保护你的家,一边打一边还盘算着把最值钱的东西留着自己带走。这还有公理吗?这还有正义吗?
现在的世界依然是强权就是公理,在“国家利益”的名义下,要么是强盗,明火执仗,烧杀抢掠,振振有词;要么是绥靖主义者,明哲保身,保持静默,助纣为虐,姑息养奸;要么的投机者,观风察势,得势者有理,成则为王,败者为寇。公理何在?正义何在?
正当人们在庆祝胜利的时候,卡扎菲发出了要么战死要么胜利的誓言,政府发言人易卜拉欣预料要战斗数月或数年。正当人们正在猜测卡扎菲及其及其家人的生死去向时,须知他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呜呼,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我倒希望看到卡扎菲能战斗到底甚至最终取胜,赶走他所说的侵略者和叛国者,让人们看到这世界还有铮铮铁骨在,还公理和正义(不是卡扎菲代表了公理和正义,而是那些强盗们践踏了公理和正义)以一席之地。我倒觉得利比亚政府发言人易卜拉欣是一位可敬的人,国家危难,首脑濒危,同僚离叛,他仍然不离不弃,兢兢业业,恪尽职守,出言铿锵,从容自若,可谓忠勇信义之士!因为他面对的是挟飞机炮舰践踏自己国土、涂炭本国生灵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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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海南岁月之一(7) - [岁月钩沉]
2011-08-17
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
——海南岁月之一(7)
四一五、读鲁迅
1972年4月11日星期二
读完《鲁迅传》。1880. –1936.10.19
鲁迅的遗嘱《死》中立下七条:
“一、不得因为丧事,收受任何人的一文钱。——但老朋友的,不在此例。
二、赶快收殓,埋掉,拉倒。
三、不要做任何关于纪念的事情。
四、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倘不,那就真是糊涂虫。
五、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六、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
七、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
“欧洲人临死时,往往有一种仪式,是请别人宽恕,自己也宽容了别人,我的怨敌可谓多,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怎么回答呢?我想了一想,决定的是:让他们怨恨去,我一个都不宽恕。”
鲁迅对于爱情:(47岁与许广平结婚)
“其实呢,异性,我是爱的,但我一向不敢,因为我自己明白各种缺点,深恐辱没了对手。然而一到爱起来,气起来,是什么都不管的。”
广平书鲁迅:
“……你的弊病,是对有些人过于深恶而痛绝,简直不愿同在一地呼吸,而对有些人又期望太殷,不惜赴汤蹈火,一旦觉得不副所望,你便悲哀起来…
“……你敢说天下就没有一个人是你永久的同道么?有一个人,你就可以自慰了,可以由一个人而推及二三以至于无穷了,那你又何必悲哀呢?…现在是还有一个人在劝你希望你容纳这意思的。”
鲁迅说:“我的坏处,是论时事不留面子,砭锢弊常取类型,而后者尤与时宜不合。盖写类型者,于坏处,恰如病理学上的图,假如是疮疽,则这图便是一切某疮某疽的标本,或和某甲的疮有些相似,,或和某乙的疽有点相同。而见者不察,以为所画的只是他某甲的疮,无端侮辱,于是就必欲制你画者的死命了。
“例如‘流言’本是畜类的武器,鬼域的手段,实在应该不信它。”“流言之力,是能使粪便增光,虫蛆成圣的,打扫夫又怎么动手?”
四一六、传达文件
1972年4月13日星期四
中央(1972)12号文件讲的是毛主席去年八月中旬——九月十二日巡视外地同沿途负责同志的谈话纪要。这个纪要谈的范围较多,谈了党的五十年路线斗争史,谈了党和军队的建设,谈了学习、看书,谈了粉碎林陈斗争的性质,谈了林的唯心论的话。
11、18、19三个连队下午都到11连听传达。在树荫下,人们坐得满满的,十分肃静。中午没休息,本来十分疲倦,但这是传达毛主席的谈话,便振奋起来。
毛主席是学习的模范,他年纪那么大了,还天天当学生,每天看二本参考资料。看看毛主席的榜样,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加强学习呢?
四一七、雨中送雨衣
1972年4月14日星期五
海南天气,变化无常。刚才还是烈日当空,人间热得慌,霎时,便浓云聚拢,雷电交加,风狂雨急。我在学习室里,看着外面的风雨,想着在地里劳动的同伴,他们一定淋得一身雨水了。想着,我就坐不住,赶到宿舍,见竹笠就拿,见雨布就拿,披上雨衣,往工地给他送去。
在石碌山的一个小棚中,他们挤成一团。老远,我就听见海才叫:“老朋友,在这里。”雨具不够,我解开自己的雨衣,和少力如同共用一领。
回到连队,自己的身也湿透,幸笔记本一点也不湿。
不一会,又天朗气清,太阳出来了。晚上还可以到农村看电影哩。
四一八、谈读书与家事
1972年4月17日星期一
人们都去龙门看电影了,我看完报纸要回宿舍。在转弯处,身边走过三个人,最后一个是团部老胡,再看,其他二人是团政治处干事老宋和老何。他们问我:“小郑,怎么整天没见到你。”我说:“参加劳动去。”又听见问:“不去看电影吗!”我说:“挑了半天水,脚痛不去。”于是我跟他们一同到招待所坐。
开头,老宋老何谈得很热劲,都谈些他们知道的事。我在一旁不插嘴。
“小郑,你近来看什么书?”何问我。
“没什么书看。刚看完《鲁迅传》,现在在看《国家与革命》,但看不起劲。”
以此为主题,我们谈了文艺书籍的出版,谈了历史。老宋谈了回家看“屈原庙”。我们还谈了许多“老古董”的解放。
老何又问起:“你家有多少人呀。”又问谁在何处干什么工作。我都回答。忽然他直接问到父亲:“他后来回家乡,是不是有问题。”开头我回答得转弯抹角,后来,看看他都是已知的了,便坦率地如实反映。于是,他就讲了一通社会教育,家庭影响,启发我正确对待。我说:“过去,这确成我一个思想负担。但逐渐学习,我现在比较过去,是有了一个正确的认识,客观存在嘛。我相信党的政策。我也没有过高期望,只要能为党为人民多做点工作就是我的心愿。”
对他的鼓励,我很感谢,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在今晚这样问我呢?
四一九、批判司务长
1972年4月22日星期六
开了一整天骨干对钟XX的批斗会。钟是原司务长,由于贪污,帐目不明,乱搞男女关系,作风恶劣。现已撤职。今天先在党员干部骨干会上,让他检讨,并进行批斗。
四二〇、膝关节痛
1972年4月23日星期日
左脚膝关节肿痛已在四五天了。除了脚活动受限制,还有心绪极为烦燥,浑身痠软。回顾周围,人们有的搞小点心,有的蹦蹦跳跳,自己却不能活动,连到食堂打饭也很困难,心情极为不好。卫生员叫我到团部留医,但我想到明天的批判大会还有我的任务,我把任务完成了,再去也好。
四二一、抓鱼虾
1972年4月23日星期日
休息天,少力张了一张网,抓了些虾。回来就开了开荤。此外,有人钓钓鱼,搞小炉灶。这其中,可算我太无动于衷了。但这是一种向大自然索取的本领,不知为什么,我却觉得把时间用在这上面是太可惜了。细究起来,这也有利有弊。好处是:这不会使人落入庸俗的生活小圈子,整天想着一张嘴巴,但如果没有一点向大自然索取的本领,有朝一日必须转入艰苦的环境,哪不是束手无策么?不过,我想,车到山前必有路,路是人走的,那时,也未必一筹莫展吧?
1972年4月24日星期一
批判钟XX的大会上,我想到了这样一个滑稽剧,有的人读了书,识了字,用作写洋洋大观的批判书,有人则用于写低声细诘的检讨书,根本问题在哪里,在于用自己的行动书写了什么样的文字和篇章。
四二二、坐牛车去就医
1972年4月25日星期二
大膝兰节这几天一直不见好转,活动受到很大限制,腿佁不得,弯不能。夜里躺在床上,我谋略抬起左脚,脚却怎么也不听使唤,猛一用力,,略微抬起,疼痛异常。似这样下去是不行的。我建议卫生员注射青霉素,也没有感到明显效果。卫生员前二天就催我到团部留箕。我想到,昨天还有上陈批判的任务,也就没有去。
今天,指导员找我,说决定用牛车送我到卫生队就医,连队专送我不好,指导员说牛车还要拉回东西。我就应允了。
老牛拖破车,走了七八个小时,下午就在卫生队住下了。
晚上在足三里注射论文VB1,红外线照射15分钟。
道祥崇贤来探望。
四二三、缺钱
1972年4月26日星期三
住 在病房,外面下着雨,给了我一个看书的机会。我买了一本《国家与革命》,断断续续看快半年了,要粗略浏览而过,实在不应该,看到现在还差一二章,趁生病有时间,把它看完倒是个好机会。今天好多了。但焦急的是没有钱,而连向人借的一元也丢了,得想办法回去捎点钱来。
四二四、参加团代会
1972年4月27日星期四
下午,陈利珍来了,她说来开会,同时通知我,指导员说我也应参加的。
这是团共委召开的“团代会”,谢谢连队领导和同志,在我生病时,也没忘了把名额留给我。腿未好,行走不便,参加会议实在不很方便,但这是一次重要的会议,连队来参加的又只有二人,我不去是不行的。
1972年4月29日星期六
团里召开的“共青团代表大会”有二个主要内容,一个是传达兵团、师青年工作会议的精神,另一个是为纪念“五四”青年而召开的经验交流会。
小组的交流用了今天一天,我在第四组,同9、10、11、12连的代表在同一组。由于事先没作什么准备,那就凑合谈二点体会1、接受再教育,改造世界观是无止境的;2、接受再教育同发挥青年的突击作用,如何正确看待和处理这两者的关系。讲完之后,每组先派一个人于晚上大会发言。我想,我啥准备都没有,该不要先到我的头上。想不要,偏偏选到我的头上。组长(11连的吴仕高)一提出选一人,大家就一致指向我,这下可慌了我的手脚。既大家推选,我也就只好应而允之了。
晚上,在灯光明亮的团部大礼堂,几千名代表欢聚一堂。王副主任指挥着唱歌。唱着唱着,王副主任也觉得没什么新歌好唱了。人也来得差不多了,于是,会议就开始。
王副主任安排着发言顺序,第一个就轮到了我。
上了讲台,我扫视一下全场,全场的眼睛都望着我。我镇静了一下,就慢慢地讲开了。我先说了一下,没什么准备,谈不上讲用,只好谈点体会,接着就一点一点地谈。
讲完了,我呷了几口水,站起来说了声:“我的发言就到这里。”就听见全场劈劈啪啪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我感到松了一口气。
原定五人上台,只讲了三人,时间到了,剩下二个就只好留在明天了。
四二五、争取出院
1972年4月30日星期四
会议结束了,应该考虑一下回去贯彻会议精神。我把意思跟医生商量了一下能否于后天出院回队。医生说什么也不答应,他的理由是:1、疗程未满,病腿未愈,2、以后转成慢性的就不好了。他说如果一定要回去传达的话,只能请假一天回去。不过我应该争取回去。
1972年5月1日星期一 劳动节
没想到,在今年欢庆“五一节”的时候,我是在医院里。
连队的“专刊”出版了没有?出得怎样?
早上练东来了,我问他,他该出得很好,虽然版面不大。
下午爱香来看我,我又问她,她说“五一”“五四”联合出版,少力和文书协同搞。
估计到我未能赶回去,在给指导员的信中,我就作了建议,督促家明催稿,并组织人出版,可叫少力插画,现已如计划出版,我就放心了。
1972年5月2日星期二
武装连今天放假,上午道祥、崇贤就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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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海南岁月之一(6) - [岁月钩沉]
2011-08-14
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
——海南岁月之一(6)
四〇二、插秧砍柴
1972年3月1日 星期三
第一次参加插秧,对许多操作习惯感到不惯、奇怪。例如,取秧苗,不用锄头,而用手铲。插秧时用绳子划一幅一幅、直插,工效低,速度慢,费劲。
1972年3月4日星期六
今天休息,我第一次单独去砍柴。
扛上砍刀,拿起尖担,我就想起了我小时候背着草筐,提着草耙,上山拾草的往事。直到读初中,我仍然每天早上拾完一筐草,才吃饭上学。正因此,拾草养成了我热爱劳动的品德,给我很大的锻炼。离开这样的时候,已有十年之久了。
扛上砍刀,拿起尖担,我又想起在洋坑时上山割草的情景。就是这样的时候 ,离现在也已二三年了。
四〇三、他们去体检
1972年3月5日星期日
团司令部来电通知,十八连有五人明天到11连去体检。他们是马道祥,姚崇贤,彭和兴,陈文江,陈国成。去干什么,有何用意,人们议论纷纷,猜测不已。到底有什么结局,现在只是序幕,只有时间才能做结论。
要是他们要离开了,我可是舍不得呀。那时则将孤独之感更烈。
四〇四、妇女节与妇女解放
1972年3月6日星期一
为纪念三八妇女节,遵照的布置,今天特出墙报专刊。
在纪念妇女争取翻身解放节的时候,我想到,在广大农村中,妇女地位日渐提高,参加了各项政治活动。但仍存:1、许多妇女甘居男人后面,自认比不上男人,缺乏自己解放自己的勇气;2、妇女所处地位束缚了她们的完全解放,大凡青年时代大为活跃的妇女,一经出嫁,生了孩子,就只能在家庭小天地周转了。因为她们除了家务,还要出勤,又要照顾孩子,哪里顾得政治?因此,没有社会性地把妇女的家务工作组织起来,妇女的彻底地解放仍是不可能;3、社会上重男轻女思想仍很牢固。
四〇五、五弟转正
1972年3月8日星期三
在妇女们庆祝自己的节日的时候,我也在为二件事而高兴:二哥来信说,二嫂2月7日顺产一男孩,取名俊良;并告五弟已转正。
五弟的转正尤其使我高兴。历来,我最担心的是五弟。他生过病,身体不够好,文化又只有小学毕业,在他的前途问题上,我曾有很大的苦恼。现在四弟前途有定局,五弟也找到正式工作。这怎么不令我高兴呢!看来,五兄弟中,还是算我没出息。如果想到这里,我有些黯然。但,只要弟弟们能寸进,我自己问题不大。
四〇六、红灯记
1972年3月9日星期四
龙田放映京剧影片《红灯记》吸引了许多观众,除了农村的,十八连的人大都没错过这个机会。
今天挑水肥浇胡椒。当我要把一担担的尿桶往肩上挑的时候,我觉得我又回到了洋坑。
四〇七、送别
1972年3月11日星期六
道祥,崇贤明天就要到武装连去了。晚上,我们坐谈了一会。崇贤诚挚地回顾我们的友谊,波折,对我说:“过去对我的帮助不小,政治上,经济上的帮助。我很佩服你的涵养。”
无什么送他们,在他们的日记本上写几句话。(赠调武装连的战友):
同饮洋坑水
共赏南扶鱼
万里结伴赴海南
如今即分离
往前看
步更急
莫松弛
革命道路尚远
新程更须努力
征途同携手
相聚岂争朝与夕
只愿宏图画宝岛
道捷足欣喜
临别无他增
书此留记忆!
1972年3月11日
四〇八、写信
1972提3月15日星期三
自从碧珊去龙门后,我几年来一直不了解她的情况,只听说她嫁了人,但无论如何,可能还在那里。今晚想起时,一种对往事的回忆的好奇心驱使我提笔来给她写了信。不知地址怎么办!我记得是在龙门县“铁江”公社,于是投寄去铁江公社知青“安置办”转。能否联系上,不能估计,都没关系。
四〇九、连队文书
1972年3月20日星期一
前天连队委托文书和我给打了架的林城、仁宏办学习班,文书处事不当,我不满意,提了意见,因此而使林城和文书都对我不满意,很可能遭到记恨。这点,在今晚的团会上就体现出来。文书说::“一个团员的先进作用就在于关键时刻能不能站稳立场,是否同情不良现象。”我说:“我同意文书的看法,在关键时刻确能体现一个人的立场,这种立场观点应站在党和人民的立场上,而不该从个人利益出发。但这只说了一面。一个人总是每时每刻在谱写自己的历史,我们不能坐等“关键”时刻的到来,而应该平时就严格要求自己,在平凡的工作上忠心耿耿,扎扎实实为党为人民多做贡献。”
也许,文书对我是有成见的,但我觉得自己是对的,是无可指摘的。
四一〇、友谊常青
1972年3月22日星期三
道祥崇贤去武装连已经十来天了,他们托和兴带来一封信,回忆了我们的友谊,他们说,这种友谊象练江水一样绵长,象青松一样长青。信中还说:“你是我们的良师益友”。
的确,长久以来一直相处在一起,一旦离开,对友谊的缅怀,是人之常情。我复了一信,内有这段话:“但愿我们的分离成为友谊的新起点。”这句话是我对友雄说的。看来那已成为空谈。现在我还要这样说,因为我相信由于我们的努力和爱护,它不至成为空谈的。同时我赞扬了道祥的“广交朋友,善于处事”和崇贤的“沉着稳重,忠诚正直”。对道祥,没涉其品德评价,对崇贤则是对我过去的看法的一大修正。我坦率地认为我们友谊是有反复的,有反常才会有深刻。
今天,他们回来拿工具。崇贤和我谈到深夜,我愿意摈弃过去对崇贤的偏见(他已知错,而且认真在改),发展与他的友谊,在一些工作上,我无保留地和他交换了看法。
1972年3月23日星期四
石政委来十八连,他问我懂不懂种柑桔,我说不懂。
四一一、访朋友
1972年3月26日星期日
拉肚子病了两天,我坚持住,照样出工,一挺就过去了。今天稍好,刚好休息一天,于是专程前往龙门中学访问 一位已有听说的老师,因是家乡人,想前往认识认识。
我们被引进了宿舍。他爱人在床上缝衣服。我们讲各自情况,谈到家乡。谈到家里人等,谈到最后,我才知道,他就是我家邻居郑永锡之弟郑永龙。郑永锡是伪保长,旧社会我家难免其勒索。但他弟弟是他弟弟,而且现在他是人民教师,登门谈叙谈叙,结识结识,未为不好。而且我还有个想法,或许以后想学点什么东西,借此找开个学习之门,也是有益的。
四一二、在团部和武装连
1972年3月28日星期二
肚痛未愈,晨起又觉腰痠。卫生员催我今天到卫生队检查一下。检验了小便否定了肾炎的可能性,医生诊断为膀胱炎,并开了三副中药。
小程正忙于药房中。他见了我,高兴得跑了出来,陪伴我到他宿舍歇息。我还有徐多事要办,我对他说我去办了再去武装连一下,他横竖都不放,硬要我吃过饭再同一起我去。我只好答应去团部后一定来吃饭,他才允许。当我人团部办完事回来,他已打好二份饭,还让我尝了来自潮阳的蜜姜丝。
我过去和小程素不相识,现在也只打过几次交道,但是一见如故,我感到十分满意。
吃完饭,我们就一同到武装连去。不巧,道祥、崇贤刚好出去。我们走大路,他们走小路,没遇到。倒遇到从九连来的木洲、兴祥等。不一会,我们顺小路回头走。这回可就遇到了。他们老远就看见我,于是我们一同先到黄竹市场,后上饭店,找罗俊兴,又回到卫生队。
为了挽留我过夜,他们又是藏单车钥匙,又是劝说。我多想过个夜呀,但想到请假的信用,想到要有组织纪律性,我就想尽办法说服他们放我回去,但都无用。末了,我只好用谎言骗他们说,晚上连队要我完成一份材料给一班长,准备明天批判会用。这才找到了有说服力的理由。相聚在一起,不觉得什么,一旦离开一重逢,就分外亲切。
(未完待续)
四一三、家事
1972年4月3日 星期一
二哥寄来一封厚厚的信,一接过手,我就似乎有些什么预感。等我一口气读完时,果不出所料又是些家庭团结问题。(此处有省略)
无疑,这封信又是我一个很大的思想包袱。
近来心情不很好,有工作的,有经济方面的,也有身体方面的,但我努力把精力集中在工作和学习上。我每天都看报,有时唱唱歌,开开玩笑,有人说我乐观。但谁知道在乐观后面我还有那么多的“家事国事天下事!”
四一四、借给钱和借钱
1972年4月4日星期二
生产队存款连同粮食卖后,由崇声汇来21.10元。刚好罗增贤岳父死了,我便把钱借给他寄回家。
1972年4月9日星期日
将差就错,志绵决定不久就要结婚了。昨晚与我商量今晚举行座谈会,并向我借了数元。
事情已紧迫,手头极窘,款被借了,原打算买冷水瓶的计划只好取消,而且,我和他虽谈不上很要好,但我这个作为他长兄似的邻居,下乡同友,总不能空口祝贺。买点什么呢?今天刚好放假,我便往龙门专程察看一下百货商店。别的都觉得不合适,只有热水瓶合适些,但每个价值6元多,这对我来说,是一笔很可观的开支。考虑良久,回来后,还是向仁宏借了钱,向文书借了单车,当即把水瓶买回来。
按原来的盘算,从这月起,经济是可能好转的。由于这不在预计之内的开支,不能不打乱我的计划。调济的办法只能是,今后的二个月内还须紧缩开支,可花或不花的不花,开源节流,争取有所积蓄。
四一五、读鲁迅
1972年4月11日星期二
读完《鲁迅传》。1880. –1936.10.19
鲁迅的遗嘱《死》中立下七条:
“一、不得因为丧事,收受任何人的一文钱。——但老朋友的,不在此例。
二、赶快收殓,埋掉,拉倒。
三、不要做任何关于纪念的事情。
四、忘记我,管自己的生活。——倘不,那就真是糊涂虫。
五、孩子长大,倘无才能,可寻点小事情过活,万不可去做空头文学家或美术家。
六、别人应许给你的事物,不可当真。
七、损着别人的牙眼,却反对报复,主张宽容的人,万勿和他接近。”
“欧洲人临死时,往往有一种仪式,是请别人宽恕,自己也宽容了别人,我的怨敌可谓多,倘有新式的人问起我来,怎么回答呢?我想了一想,决定的是:让他们怨恨去,我一个都不宽恕。”
鲁迅对于爱情:(47岁与许广平结婚)
“其实呢,异性,我是爱的,但我一向不敢,因为我自己明白各种缺点,深恐辱没了对手。然而一到爱起来,气起来,是什么都不管的。”
广平书鲁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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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海南岁月之一(5) - [岁月钩沉]
2011-06-30
在“林彪事件”中初抵海南
——海南岁月之一(5)
三八八、读王进喜
1972年2月8日星期二
我聚精会神的读《无产阶级的先锋战士——铁人王进喜》,我心潮激动。感动不已。当我读到铁人临终的遗嘱,和从枕头下取出多年来组织上的补助交给党时,我的热泪纵横,再也忍受不住了。
铁人已逝世一年多了。遗憾的是,铁人没能亲眼看看党内除了又一害,祖国的建设以更快步伐迈进的情景。
三八九、不让儿女私情绊脚
1972年2月11日星期五
崇声来了一封信,提醒我写信时必须考虑单独给队长、阿二叔、福来等去信,以免他们埋怨。于是我今天就投去这么三封信。
给福来的信,我谈了这么段话:“至于阿珍,我一开始就明白有成为朋友或烟消云散二种可能。儿女私情决不会妨碍我的前进。”
我虽说过,要么能完满地得处理好这个问题,要么准备单身一辈子。假若今后有所探索的话,也必定在很有把握,并很称心的情况才有所试探。这将成我处理终身大事的信条。
三九〇、海南首次过年
1972年2月12日
快过年了,连队分配二斤猪肉,我们组成了六人的小单位,晚上着手把猪肉加工。一切都收拾停顿,小肖来叫我和崇贤、道祥、和兴,说连长通知开会。我们赶紧去了。谁知,这是他们哄我们去吃糯米粑。来海南得到这种盛情,实是难得。
三九一、过年遐思
1972年2月14日星期一 除夕
过年了,声声爆竹唤起我记起旧的一年快要过去了。孩子们吵嚷着,大人们忙碌着,虽然家在附近村落的人都回去了,剩下不多户家属的十八连,却也显出了过年的气氛。尤其与家乡不同的是,家家户户都宁可少吃点,却不愿少买些爆竹。大人们买大的,爆响起来像机关枪似的震耳欲聋;小孩子从父母那里拿得了钱,就买了小的,点一个爆一个,零零落落像打冷枪,虽然气势不大,却已够孩子们高兴的了。
夜幕降临了,小组聚餐结束了,我和老罗(增贤)畅谈了一番就回值班室执行我今晚的值班任务。我点上灯,摊开书本边守电话边看书报。这时,爆竹又响起来了,有时上劈劈啪啪地一大阵,一会是零零星星地小点射。电话室隔壁的青年宿舍,传来了声声欢闹的笑语。爆竹声,笑闹声,搅得我不能安下心看我的书了。我放下书本,离开书桌,踱步对着窗口凝思。
时间差不多是九点钟,棉城的家家户户大概正聚会尤酣的时候。年年的过年,家乡的旧风俗照例是一家人围在一起聚餐,叫着“围炉”。八仙桌上摆满了精心筹划烹调的菜色,一家人团团围坐在一起,边吃边谈,好像一年之中欢乐的话,回忆往常的话,都要在这一餐饭上谈叙完了似的。从下午的五点,六点,直吃到晚上的八九点。大人们喝了酒话更长了,小孩们边忙碌地把东西往口里塞,边伸着脖子傻听着大人们的话。他们也许不明白,爸爸、妈妈今晚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话,对他们也显得特别慈祥,他们只知道的一点就是,今夜就是过年之夜。
夜阑更深,人们的过年饭在欢乐中吃完。街道上顿时热闹起来。电影院的第二三场夜场电影票那是最受欢迎的了。
这就是家乡的除夕之夜,是我记得的过年这夜。连同下乡的三年,我已有三年的过年在农村度过,现在又是在海南岛上的连队度过。多有意思呀!
这时候,我又是想起了妈妈哥哥。妈妈和大哥常常在家乡过。二哥,我则记不起有多少年没有和我在一起欢度新年。这时候,也许妈妈、二嫂嫂、四弟、五弟正在围坐着谈论着往事了,想念着我们,小宁大概是最活跃的角色。大哥也许正在棉城的家中对着大嫂,看着小鸿喝了酒,的对着小鸿问着:“你想婆婆,想二叔吗?你想见三叔吗?”不,也许大哥和二哥因工作需要坚守岗位,来不及回家团聚吧!
一阵爆竹声打断我的回忆,多振奋人心的爆竹呀!它,抒发了海岛的翻身人民对新生活的热爱,抒发了他们对未来的信心。让迎新辞旧的爆竹声更激烈地更响亮地响起来吧!
这一夜,我在甜蜜的回忆中抱着书本睡去了。
三九二、这样过春节
1972年2月15日星期二
吃完早餐的甜粥,我在考虑在春节的今天,要做些什么。给道祥,松德缝裤子,已在昨天做好了,去龙门又不想买什么东西,还是来过个革命化春节。
主意打定,我挑起了尿桶,扛着锄头往菜地去。第一件事,是给爪菜浇水。第二件事,是移种爪苗。人们都回家的回家,上街的上街,我独在菜地干得满头大汗,但也是兴高采烈的。
晚上,我又为连队站岗放哨。
春节的这天我就是这么度过的。
三九三、还是要学习
1972年2月16日星期三
时间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年龄一年又一年地增长,大自然的法则公正地履行历史性的任务。过去的年月里,我虽不止一次地给自己定下许多学习任务,但大多不能完成,医学知识几乎没有增长,电工知识全无学习,唯有读些社会科学书籍,报纸从无间断过,除此,无所长进。
今天我有个想法,新年能不能学点英语!每天几个单词,一年就近一千了。为革命而学点英语,将来不怕有无用之处。万事开头难,能得开头成功,那么坚持就有了信心。
三九四、爱情的看法
1972年2月17日星期四
前天晚上,与道祥同一哨,今天晚上,与阿贤同一哨,我利用这种机会,和他们对阿贤的爱情问题交换了看法。
早在阿贤来海南后和阿香打得最火热的时候,我对他们的感情的真挚程度就表示怀疑,我认为像阿香那样对来不到一个月的阿贤那么钟心,难说她以前就没有过那样的感情,她可以对阿贤是那样,当然可以对别人也那样。尽管阿贤多方受宠若惊地讲述阿香如何热情主动,真挚感人。
事情果然在阿贤的入团问题上有了破绽,阿香竟公然在别人面前说阿贤的坏话,否定了他们的关系。这显然给阿贤带来竭力掩盖在心里的波动。
我对阿贤说:“这个问题万万草率不得,为爱情而影响工作是最没出息的。你现在不要过急地考虑成败,还要一如既往,对此,成功是一回事,破裂了也不会失去什么,得到了教训就是重要的。我之所以毫不焦急,就是因为我胸有成竹,自己有自己的打算,自己有自己的标准,自己有自己选择时机的界限,因而我任何时候都不至于因此而苦恼。我有个看法,与其把一种不愉快的东西加在自己身上一生,不如一身轻松。我过去,也曾或因自己的遭遇,或因自己的经验能力,而断然回绝可能萌芽的爱情,希望你也能这样。”
三九五、斯诺逝世
1972年2月18日星期四
从广播得悉,中国人民的朋友,美国友好人士埃德加·斯诺1972年2月15日2时时分因患癌症逝世于瑞士。斯诺一生为之做出贡献的中美两国人民友谊必将开出盛花,以慰死者于九泉之下。
三九六、练习口琴
1972年2月18日星期五
来海南时,买来一把口琴,但一直舍不得拿出时间练习。今晚经罗增贤一提醒,似此明日复明日是不行的,应该只争朝夕呀。于是我决定从今晚起,每天腾出一定地时间练习口琴,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掌握它。
三九七、想着肩上担子
1972年2月19日星期六
用二个晚上时间给崇声写了信,较大的篇幅用于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阿娃不乐了,哭得很伤心,而其原因却是因家里寄来了鱼干,触景伤情,留恋家乡的鲜鱼,想念亲人。这件事说明了家庭以什么方式鼓励远方的子弟是多么重要呀。物质不能博得欢心,相反,最重要的是精神鼓励呀。
不可否认,处在大建设中的海南的目前是艰苦的,物质生活差,工资低,劳作重。我们这一代不努力,不吃苦,海南不也永远是这样吗!中国今天还落后,不发达,我们这一代不努力,不吃点苦,中国的强盛是不会白掉下来的。在我们这一代肩上,重担千钧呀!
面对重任在肩,我们只有倍增干劲,而决没有理由伤心落泪,更不能当逃兵。
三九八、尼克松访华
1972年2月22日星期二
尼克松到中国来了。我每个晚上都全神贯注地收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广播。这是当前的一件大事件。全世界在注视。我也将投以密切地关注。我相信,党中央,毛主席完全能驾驭这一事件的发展,中国不会失掉任何原则。
三九九、生产队长的信
1972年2月27日星期日
工资发了,抵后只存3.68元。还欠下伙食预收金3.00元。勤俭节约乃是今后长时期的事呀。
一天之中,道祥、崇贤等都理了光头,这是受到我们的影响。
瑞隆队长和阿命队长都来了信。瑞隆说:“我们不要因隔千山万水而疏,而应永远携手前进!”真是诚挚之至。是呀,每当接到洋坑来信,我就很高兴,我愿意在我生活过有意义的三年 的洋坑有更多的朋友。
他赞扬我们:“遇事挺身而出,遇利舍己为群。”
四〇〇、中美公报
1972年2月28日星期一
尼克松为期一周的访问结束了,发表了一个联合公报。公报表明,中国没有放弃任何原则,接待尼克松的访问,与他会谈,只是为开辟宣传中国立场的新讲台。同时,通过会晤,缓和矛盾,于两国人民也是有好处的。
我记得周总理接见美《纽约时报》付社长詹姆斯.赖斯顿时,感慨万分地说:“是呀,世界是在起变化,但这种变化总不能使中国人民再受损失。”
公报的发表,究竟在世界舆论中起什么反响,有待参考消息上找答案。
四〇一、过元宵
1972年2月29日星期二 元宵节
在度元宵节时(在照常劳动中度过),连队杀了头死牛犊,晚上搞了加餐。 (未完待续)







